“放我下来吧,你已经背了我这么久。”
就算他再强壮,也难免会感到疲惫。
郑鼎廉将她往上托了托:“无妨,再走一会儿就到军营了,你别下来,免得泥水弄脏了你的鞋。”
顾芩澜无法说服他,只得闭口不言。
果然,不久后,他们便看到了军营的灯火。
“世子回来了。”
一个眼尖的哨兵大声向军营内通报,很快就有许多人朝他们蜂拥而来。
端王府的人马在山路上跋涉了半日,疲惫不堪,最终都是被人搀扶进军营的。
顾芩澜抵达军营门口,对郑鼎廉说:“已经到了,放我下来吧。”
在山上或许还能忍受,毕竟都是自己府中的下人,不怕他们嚼舌头。
但军营中人多眼杂,她实在有些难以承受。
郑鼎廉却没有放下她,反而加快了步伐,边走边吩咐:“准备些热水送到我帐中,给夫人净面洗足。”
瞬间,无数目光投向了顾芩澜。
她尴尬得将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
郑鼎廉察觉到她的举动,一本正经地说:“无需害臊,你是我郑重迎娶的妻子,谁敢胡言乱语。”
顾芩澜羞愤交加,在他腰间轻轻地拧了一把。
郑鼎廉虽然被拧,却并不觉得痛
苦,反而心情愉悦地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