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门是吧!那我们就拆了你们的家!”

“别和他们废话,动手!”

愤怒

的民众如同狂潮汹涌,将纪家围得水泄不通。

许多激动的汉子纷纷拿起工具,开始拆解纪家的院墙。

纪家人惊慌失措,孩子们哭声震天,纪老夫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推搡着顾芩涟:“你快去阻止他们,快,让他们停下来!”

顾芩涟也慌乱不已,躲开纪老夫人的手,急切地叫道:“我哪有那个能力!家里的男丁呢?让他们去解决!”

纪老夫人焦急万分,大声道:“因为你姓顾!如今全城百姓所依赖的粮食都是顾家的,你是顾芩澜的妹妹,你一出面,他们或许会听从你的话!”

顾芩涟哪里敢冒险,她生怕自己一旦露面,就会被愤怒的民众撕裂。

“我才不去,这是你们自找的麻烦,你们自己去解决。”

纪老夫人气得面色铁青,愤愤地道:“同样是顾家的女儿,你为何如此不中用!我们纪家真是倒霉透顶,才娶了你这个丧门星回来!”

顾芩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拿来与顾芩澜比较,更别提被贬得如此一文不值,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眼神狰狞地盯着纪老夫人,咬紧牙关,恶狠狠地道:“老虔婆,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纪老夫人目睹顾芩涟那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不由得心头一震,那句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梗在喉咙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她连直视顾芩涟的勇气都没有。

她深知,若是自己再敢触怒顾芩涟分毫,对方恐怕真会如同一头野兽般扑来,将自己撕咬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