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年轻,但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眼中闪现着锐利的光芒,显然不是普通人。
顾芩澜客气地对二人说道:“破浪管事,踏雪管事,这位是柳大人,他希望我能够出面为城中百姓筹备粮食,我……”
她的话未说完,破浪便冷声打断:“夫人难道忘了世子的告诫!”
顾芩澜尴尬地一笑:“我怎会忘记,我只是在想……”
踏雪立即接过话茬:“夫人既然记得便好,请您牢记自己的身份,切勿插手那些本不该您涉足的事务,否则一旦出了问题,无人能为夫人承担后果。”
破浪瞥了柳大人一眼,语气冷冽:“柳大人,我们世子远征在外,府中只剩下女眷,妇人无关外事,亦无能力过问。还望大人海涵。”
“好好好,既然郑夫人身体不适,那么下官就不便打扰了,就此……就此告退。”
话音刚落,柳大人用力拽着已经被惊吓得六神无主的柳夫人,如同逃离火场的难民般,匆匆离去,甚至将随身携带的茶叶包裹都遗忘在了原地。
直到他们跨出了端王府的朱红大门,会客厅内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快的哄笑声。
踏雪笑得前俯后仰:“真没想到这个柳大人如此容易被愚弄,几句话就让他退缩了。”
在踏雪和红叶被召唤来的路上,红叶已经将柳大人夫妇的来意以及顾芩澜的冷漠态度和盘托出。两人机智过人,自然明白了顾芩澜的意图。因此,他们一进入会客厅就摆出一副轻视顾芩澜的姿态,仿佛在向世人宣告顾芩澜在端王府中并无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