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端王府一门忠烈,声望显赫。您出身商家,才华横溢,与世子堪称佳偶天成,然而身份毕竟有所差距,外界不少言论认为您高攀了世子。”

“倘若您能促成此事,待难民散去之后,下官

定当在奏折中详细记录您的功绩,届时朝廷必有嘉奖。届时,无需世子亲自为您请封,您便能凭自己的力量赢得一份无上的荣耀。从此之后,谁敢再言您高攀端王府?您在金都百姓心中的地位也将无可匹敌。”

柳大人言辞恳切,仿佛字字出自肺腑。

然而,顾芩澜心中暗自冷笑,这柳大人端的狡猾至极。在这艰难时刻,谁家愿意拿出粮食?他自己不愿得罪他人,便想将责任推到她身上。

如果她真是年少无知,自觉身份低微,与郑鼎廉地位悬殊,听了这番话,定会热血上涌,冲动行事。

遗憾的是,他错误地估计了对手。

她从未觉得自己高攀了郑鼎廉。

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从未有过与他共度一生的念头。

然而,面对对方剖心析胆的坦诚,她觉得有必要表现出一定的诚意。

于是,她的眼眶泛起了一丝红晕,喉咙里轻轻逸出一声抽泣:“大人的一番肺腑之言,字字句句都触动了我心弦。然而,大人有所不知,世子临行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严禁我借端王府的名号在外有任何行动,否则他将不得不与我解除婚姻。”

柳大人和他的夫人闻言俱是一愣,竟然还有这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