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向纪胤礼伸出手:“把东西交出来。”
纪胤礼面露难色,苦涩地说道:“母亲,求您别这样好吗?昨晚之事,虽然顾芩涟确有过失,但……”
纪夫人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拿来!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悲痛欲绝,一头撞死在纪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吗?”
纪胤礼无奈地从衣袖中缓缓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顾芩涟瞥见那张纸,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不顾身体尚且羸弱,急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紧紧抓住纪胤礼的手。
“纪郎,我昨晚确实没有受到轻薄,只是遭到了一些无理的困扰,你一定要相信我。”
纪胤礼深情款款地说:“芩涟,我深信不疑。”
然而,纪夫人却冷冷地说:“顾芩涟,你嫁入纪家半年,纪家对你并无半点不公,你的名声如今已经扫地,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接下这份休书,不要连累我儿!”
顾芩涟惊愕不已,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至此,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宋氏急忙劝解:“亲家母,您言重了。芩涟即便有所过失,但也不至于此。还请您收回这份休书。”
纪夫人冷哼一声,直言不讳:“言重?顾夫人,我实话实说,从你女儿进门那一刻起,我就对她没有半点好感。若非她不知羞耻地勾引我儿,引起了这场风波,我是断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的。这半年来,她每日都在挑剔、抱怨,不孝不忠,若不是我宽容,我儿仁爱,她早就被赶出纪家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