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胤礼被她的反应惊得心中一颤,有些慌乱,但仍强作镇定地说:“芩涟,别再胡闹了!你带着你的人回去,我还有事,必须先行一步。”
说罢,纪胤礼竟然没有去搀扶顾芩涟,转身便逃之夭夭。
顾芩涟痛得全身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按着肚子,冷汗沿着额头滑落。丫鬟们感到事情严重,立即向守卫大声呼救:“快过来帮忙,如果姑娘有什么闪失,你们也别逃脱惩罚!”
守卫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援助,刚将顾芩涟搀扶起来,就听到一名妓女惊叫:“哎呀,她流血了!”
另一名妓女也惊呼:“流了这么多血,痛苦成这样,难道是小产了吗?”
顾芩涟犹如五雷轰顶,小产?
她有了身孕?
她急忙低头查看,只见裙子上血迹斑斑。
顿时,顾芩涟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女子!”
两名侍女惊恐万状,慌忙指挥着护院们匆匆抬起顾芩涟,如离弦之箭般疾速离去。
马车之内。
顾芩澜及其仆从等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
芙庾结结巴巴地询问:“女子,莫非二女子真的小产了吗?”
顾芩澜也是满心疑惑:“情形似乎确实如此。”
在前世,她嫁给纪家数载,却从未有过身孕,因此她对顾芩涟怀孕的可能性毫无察觉。想到那对情侣的孩子,间接因她而失去,顾芩澜的心境不禁有些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