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点银两,她绝不敢轻易动用,那可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丧葬费用,以及支持三儿子科举的资本。

然而,面对着一大家子人的饮食需求,她必须设法解决。

于是,纪夫人来到了纪胤礼的书房。

纪胤礼正在屋内埋头撰写文章,他的妾室茯苓在一旁细心地研磨着墨水。平日里,顾芩涟对茯苓防范甚严,茯苓也不敢轻易接近纪胤礼。但如今顾芩涟回了娘家,茯苓终于找到了机会,前来为纪胤礼增添几分风情。

纪胤礼本就不是一个拘谨之人,加上茯苓有心挑逗,两人很快便陷入了激情之中。

纪夫人推门而入,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她气得几乎晕厥。

“你们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纪夫人怒喝一声,吓得两人立刻分开。

她疾步上前,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茯苓的脸上:“贱人,谁准许你到这里来煽风点火的?你竟敢耽误我儿的学业,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信不信我立刻就将你卖到千里之外!”

茯苓捂着被打的脸颊,一声不吭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老夫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纪胤礼急忙劝阻:“母亲,您这是何必,这不怪她,是我自己昏了头。茯苓,还不快些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