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罗妈妈的狡猾手段,顾芩澜便感到不胜其烦。

芙庾气愤至极,连连跺脚:“这实在太令人愤慨了!这个罗妈妈简直是坏到了极点!姑娘,你绝不能去见她。”

红叶亦愤愤地说:“仅

凭她这种手段,就可知此人心机深沉,不可沾染。”

顾芩澜语气坚定:“自然不能轻易露面,不但不能见,更要让她明白,我们端王府不是可以随意挑衅的对象。”

否则,她若继续避而不见,罗妈妈定会想出其他诡计。虽然对她影响有限,但足以让人心中不快。

芙庾眼前一亮:“姑娘,你有对策了?”

顾芩澜轻笑一声:“小事一桩,跟我来,咱们去观赏一场好戏。”

主仆三人精心乔装打扮后,悄然从端王府的后门出发,酒肆的老板也返回了酒肆。

抵达酒肆,只见门前围满了人群,其中一人躺在担架上,痛苦地呻吟不止,周围几个神情凶恶的汉子正大声吵闹,要求酒肆的主人出来给予答复。

芙庾见到这一幕,愤怒不已,正欲上前理论,却被顾芩澜及时拉住。

“稍安勿躁,我已有妥善安排。”

就在这时,人群中便有人大声说道:“这家酒肆经营多年,却从未听说过有人因此食物中毒。”

“掌柜的已经表示愿意赔偿,还请来了最好的大夫,他们为何仍旧不满,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