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郑奉晖已经八岁,真正掌握的技艺,仍旧是第二位武师父所教授的零星点滴。
今日得知顾芩澜亲自恳请那位名满天下的破浪大侠担任郑奉晖的武师父,她欣喜若狂。
因此,她决定前往顾芩澜处,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顾芩澜轻轻将她搀扶起来:“你们既然称呼我为母亲,那我自当为你们的未来筹谋。何况,郑家的男儿肩负的是守护西魏江山和百姓的重任,仅凭这一点,我也必须深思熟虑。”
“好了,回去吧,晚餐时间将至。”
郑怀虞温顺地跟随在顾芩澜身后,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刻苦努力,将来也成为一个如同顾芩澜一般的人。
……
第二天。
郑夫人顾芩澜莅临太白楼,预定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约定的时刻到了,萧先生便携其夫人准时降临。
萧先生一落座,便开门见山地道:“郑夫人,我深知你今日召唤我们夫妇二人前来的意图,但我必须直言,我无法答应。郑奉晖目空一切,缺乏进取心,对待同窗的态度更是傲慢无礼。若让他踏入我的校门,我如何向其他学子的家长交代?”
这位萧先生年逾不惑,蓄着一抹飘逸的胡须,身姿挺拔而显瘦,目光坚定而庄重。提及郑奉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痕迹,显然是被郑奉晖的行为激怒了。
他的夫人正在悄悄扯着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但萧先生却仍旧愤愤不平。
“别拉我,我岂是畏惧权势之人?大不了我不开这个学堂便是,绝不能让郑奉晖这颗害群之马,毁了我苦心经营的教育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