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不容置疑地说:“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还找不到学堂,我们之前的约定就宣告无效。”
郑奉晖这下急了:“你未免也太苛刻了吧!能否宽限两日?”
顾芩澜转身便走,语气坚决:“就三天,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奉晖发出一声声悲鸣,那声音让顾芩澜忍不住笑出声。
当天下午,郑奉晖便带着自己的随从,携带着一些拜师的礼物,匆匆忙忙地踏出了门。
顾芩澜对他接下来会采取何种行动充满了好奇,于是便派遣红叶悄悄尾随。
直到夜幕低垂,郑奉晖才带着一脸失落和疲惫归来。
他的神情沮丧,显然是遭遇了挫折。
红叶忍俊不禁地回报:“大公子先是拜访了他的第一位恩师,结果连门槛都没能跨过,那夫子甚至派人放狗驱逐他,大公子的鞋都跑丢了一只。”
“第二位恩师那里稍微好些,但那位夫子却是反过来请求大公子高抬贵手,放过他。”
“至于第三位恩师,他倒是没有明确拒绝,但学堂里的学生们却强烈抗议,声称如果恩师接纳了大公子,他们就会退学,转投其他学堂。”
顾芩澜听后也笑出了声:“活该!”
芙庾笑了一阵后才问:“大公子真的会找不到学堂吗?”
顾芩澜笑着回答:“难以预料,总之先让他自己去碰一鼻子灰,不然他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到求人办事的艰辛。”
第二天一早,郑奉晖用过早餐后又出了门,继续为自己的学业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