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晖有句话甚是中肯,如果您一心想要为您的侄女撑腰,那就自己设法解决,别拖累端王府的名声。我们端王府素来是声名显赫,从不掺合他人的家庭纠纷,更不会插手夫妻之间的私房事。”
言罢,顾芩澜决绝地转身离去。
郑奉晖与郑怀虞紧随,步履匆匆。
直到他们身影远去,邹氏这才再次扯开嗓门,哭嚎起来:“姑母啊,您看看那个商户女子,她这是要翻天啊!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她这样欺负我吗?”
端王妃心中固然对这位侄存有怜悯,但顾芩澜适才的一席话却让她瞬间清醒。
此刻,听到邹氏对顾芩澜贬低性的称呼,她不禁心生愠怒:“你给我闭嘴!商户女子又如何?她现在是我郑家的儿媳,地位远在你之上。你若瞧不起商户女子,那你又为何自贬身份,嫁给了商户之人?”
“够了,你回去吧。奉晖与怀虞既然不愿帮你,我也不想让他们寒心。你回到你的娘家去,让他们为你撑腰吧。岑嬷嬷,送客。”
虽然侄女是骨肉至亲,但在家族利益面前,毕竟不能越过自家儿媳。
再说,这位侄女曾对郑家和她本人背信弃义。
她的大儿子刚刚战死沙场,尸骨未寒,这位侄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改嫁,她如何能接受?尽管朝廷并未明令禁止寡妇改嫁,但女性再嫁总是会对子女带来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