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鼎廉的面色愈发阴沉,听到此处更是猛地一拍大腿:“实在荒唐!”
郑定西叹息一声,接着说:“公子,下人固然不敢妄议主子,但夫人确实不宜担任端王府的主母。她的出身微贱,缺乏必要的见识,只会让端王府陷入混乱之中。”
郑鼎廉的脸色比夜幕还要浓重,几口咽下干粮,随即起身准备继续赶路。
郑定西连忙跟随其后,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他的身影。
郑鼎廉来到马旁,握住马鞍打算翻身上马,却发现竟然够不到脚蹬。
他再次尝试,却发现四肢开始变得不听使唤。
“这是怎么啦?”
郑定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公子,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不上马?是否需要我助您一臂之力?”
郑鼎廉猛地转身,目光凌厉地瞪着郑定西:“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郑定西微微一笑,语带调侃:“公子不必激动,我只是让您服用了些特殊的药物,让您能够平静地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郑鼎廉脸色骤变:“你是敌国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