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自幼便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她在家的地位甚至高于几位兄长和弟弟,从小到大,她所期望的所追求的,从未落空。

因此,这一次,她坚信也不会落空。

在为自己鼓足勇气后,赵青虞说道:“姐姐,我想给父母写封信。”

自被拐至今,已近一月,她的父母必定焦急万分。

她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决定先写封信报个平安。

顾芩澜引领她前往书房,将书案让给她,自己则斜倚在榻上,翻阅着一本旧书。

而在遥远的北疆营地。

郑鼎廉刚刚结束军事训练,正往营地走去,一名小兵匆匆跑来:“报告世子,有您府上的人求见。”

一闻此言,郑鼎廉立刻令人将信使带进来。

那信使名叫郑定西,是郑家三代家生子,深受郑家的信任。

见到郑鼎廉,风尘仆仆的郑定西立即跪倒在地,泪声俱下地说道:

“世子,家中发生大变,大小姐离家出走,如今下落不明,夫人吩咐小的沿途寻找大小姐的踪迹。小的沿途搜寻,却始终未能发现大小姐的行踪,大小姐恐怕凶多吉少。”

郑鼎廉闻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郑定西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世子或许未曾得知,自从夫人跨入府门,府中便犹如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大小姐为了庇护众人,不惜与夫人正面冲突,结果夫人请来一位性情暴烈、手段严酷的教养嬷嬷,她日日变换着残忍花样,对大小姐和怀虞姑娘进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