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郑慧依泪如泉涌,激动至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仿佛下一刻就要不顾一切地向顾芩澜飞奔而去。

然而,她的身体却受到束缚,手脚被紧紧捆绑,连嘴巴里都被塞上了一团布,让她无法自由行动。她原本已经被那严厉的嬷嬷推进浴桶中洗刷,不料又被人捞出,以这种方式再次被束缚。她曾以为自己将被送往某个男人的床榻,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竟然看到了顾芩澜的身影。

实际上,在马车上时,她就已经听见了顾芩澜的声音,只是她身体软弱无力,只能躺在马车里焦急地等待着。

顾芩澜心中同样焦急,但她却表现得异常沉着,冷静地打量着郑慧依,只见她虽然外表狼狈,但并没有遭受凌辱的迹象,这让几天来悬在她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罗妈妈见她如此镇定,对心中所猜测的事情更加确信了几分。

她再次微微眯起双眼:“好了,人你已经见到了,现在该展现你的诚意了。”

顾芩澜扫了一眼那些打手:“你真的完全信任吗?”

罗妈妈微微眯眼,疑惑地问:“你是什么意思?”

顾芩澜轻摇手中的折扇:“我建议我们最好单独谈谈,亭子里的环境如何?”

罗妈妈信心满满地笑了笑:“有何不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亭子,罗妈妈迫不及待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我的儿子在哪里?”

顾芩澜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递给了罗妈妈。

罗妈妈充满疑虑地接过信,借助亭子里点燃的灯笼的柔和光线,仔细查看信中的内容。

仅仅一眼,罗妈妈的泪水便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