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并未在顾芩涟的庭院中多做逗留,带着芙庾返回了自己的居所,并立即派遣红叶去请大夫过来。
芙庾确实伤得不轻,宋氏为了实现自己的阴谋,对芙庾下了狠辣的手。幸运的是,芙庾机智过人,及时偏头躲避,否则今日她的性命恐怕都将难以保全。
大夫匆忙赶来,洗净双手后,小心翼翼地拆开芙庾头上的纱布,一看伤口便皱紧了眉头,叹息道:“这么宽的伤口,留下疤痕是难免的了。”
芙庾听闻此言,泪水顿时如雨后春笋般涌出。
顾芩澜对大夫恳求道:“请您施展妙手回春之术,务必让这疤痕消弭无踪。”
大夫沉吟道:“倒确实有一种奇药可以消除疤痕,只是这种药材,唯有北疆才有。如今北疆战火纷飞,药材运输早已中断,除非有人能从北疆带回那种药材,否则这疤痕是无法避免了。”
芙庾泪水如珠,滑落在脸颊。哪一个女子不重视自己的容貌,何况芙庾天生丽质,娇俏动人,额头上却留下如此醒目的疤痕,即使头发遮掩,也难以完全遮去瑕疵。
顾芩澜安慰道:“别再哭泣了,你家的姑爷不是正在北疆吗?我写封信给他,让他想法设法送药回来,定能让你这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
芙庾一愣,这才想起顾芩澜口中的姑爷是谁。
她家的姑爷!
她不禁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因为自打姑爷与姑娘成婚后,仅仅停留了半个时辰,她甚至都快记不清姑爷的模样了。
她急忙说道:“姑娘,姑爷在北疆为国效力,如此小事,怎能打扰他。我并无大碍,不过是一道疤痕罢了,我将头发梳下来遮掩,便无人能看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