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急得面色苍白,颤声道:“老爷……”

顾定礼挥了挥手,然道:“行了,就这么决定了,我这就去和几位大人商议,让他们在此地对贼人进行审判。”

宋氏无法阻拦顾定礼,只得转过头,怒目圆睁,瞪着顾芩澜:“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想要毁掉芩涟的名声?你的心肠怎么如此狠毒?”

顾芩澜面露困惑:“夫人为何会如此想?若不立刻证明那贼人并未损害芩涟的名誉,别人会怎么猜疑和议论她?夫人难道愿意看到芩涟被世人误解,最终被婆家轻视吗?”

宋氏一时间语塞,无法回应。

顾芩澜轻叹一声:“夫人,我知道你是出于关心而慌乱,但绝不能因此乱了分寸。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需要保持冷静。只要那贼人承认罪行,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宋氏内心的苦楚难以言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宋不仁的为人,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出卖。

果然,她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顾定礼在官场上还有几分面子,再加上他现在是郑鼎廉的岳父,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于是,宋不仁立刻被官差按倒在地,接受审讯。

官府的廖大人脸色严肃,大声喝问道:“大胆的罪犯,快快报上名来,你姓甚名谁为何胆敢闯入顾府行凶,可曾伤害到顾府的女子?”

宋不仁本就胆小怕事,全靠剥削宋氏度日,耳闻廖大人的审问,他本能地转头去看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