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涟轻轻抬起自己涂有丹蔻的纤指,端详了片刻:“那郑鼎廉今后恐怕难以再成为真正的男子,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怎能忍心让她孤独终老?我就来做一次好人,让她尝尝作为女性的滋味。”
宋氏瞪大了眼睛,对顾芩涟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
顾芩涟微笑着说:“母亲,女性不狠辣,地位难保。前世我过于仁慈,才给了她反戈一击的机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有机可乘。”
宋氏略一思索,确实如此,便道:“那你想如何行事,我去安排。”
顾芩涟贴近宋氏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宋氏的脸色从凝重之态迅速转化为兴奋。
“你安心打扮,我这就去部署。这一次,我定要让她那贱人被万人践踏,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心中因失去大量银钱而积攒的怨恨!
顾芩澜则在院子里与众多夫人畅谈,气氛融洽。
随着添妆礼误会的化解,众人自然都想借此机会与她建立良好的关系。
一位圆润脸庞的夫人说道:“世子夫人,真是抱歉啊,适才被他人误导,险些误会了你。”
顾芩澜微笑着回应:“桑夫人过谦了,些许琐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在刚才的言谈中,嗓音最为响亮者非桑夫人莫属。
她的丈夫也是一位商贾,虽与顾家略有瓜葛,却也不乏竞争之意,因此对顾家的困境抱有幸灾乐祸的心态。无论是顾芩澜的失态,还是宋氏的耻辱,她都乐于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