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老奴犯下了大错,不该自作主张以次品充当上品,恳请大小姐重重责罚老奴。”

顾芩澜早已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般模样,她微微一笑,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俯下身子,轻柔地扶起庞嬷嬷:“嬷嬷快快起身,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我曾说,真心之意并非由物质的贵重与否所能衡量。这些物品在外人眼中或许微不足道,但在我心中,它们却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她的话语如轻风拂过,随后转身面向宋氏,温言道:“夫人,自我幼时失去母亲,便是由您亲手抚养我长大,您对我的养育之恩,我铭记在心,决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就误解了您的深情。”

宋氏虽然深知顾芩澜话语中的虚假,但仍旧迫不及待地顺着台阶走下去:“你心中明白便好。众所周知,后母难为,我实在是担心自己有所疏忽,导致人们误解我对你的薄情。”

顾芩澜笑意盈盈,言道:“夫人过于忧虑了,好坏自有定数,我们母女二人心中明了便足矣。”

宋氏心中暗自咬牙,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子,话语却极具锐气,表面看似在赞美她,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讽。

然而此时,她无法与顾芩澜争执,否则就真的会背上虐待继女的罪名。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拍了拍顾芩澜的手:“你自小就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去看看芩涟吧,她一直都在期盼着你的到来。”

顾芩澜并未多言,微笑着向顾芩涟的居所走去。

而顾芩涟虽然身未出屋,却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她见顾芩澜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让人们对宋氏的看法发生了改变,心中愤怒不已。

当顾芩澜走进屋内时,她轻笑一声:“今天是你的喜庆日子,你这副狰狞的面容,可别吓坏了前来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