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疑惑地看着她:“这传给郑家主母的镯子传给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盛觅觅的自尊心当然无法容忍这样的羞辱。

她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郑鼎廉。

此前,她母亲曾派人到郑家打探消息,试图将她的终身大事与郑鼎廉绑定,然而郑家却坚守旧规,坚称他们早已为郑鼎廉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当得知定亲的对象是顾芩澜时,盛觅觅愤怒至极,甚至病倒入床。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商户之女!

因此,她今天才处心积虑地策划,企图让顾芩澜在众人面前出丑。

然而,这个计划不能公之于众,否则她将永远失去嫁人的机会。

但盛觅觅不愿意轻易放过顾芩澜,她继续进逼:“这手镯意义非凡,自然不能随意作为礼物。但你身上不是还佩戴着其他珍贵饰品吗?”

盛觅觅础础逼人,誓要从顾芩澜身上剥夺一些东西。

顾芩澜却不动声色,只是淡然地说:“我今日带来的添妆礼并无不妥,但盛姑娘坚持认为我对待芩涟不够周到。既然如此,不如请我继母过来。如果她也觉得我有必要补充添妆礼,那么我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