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语塞,场面陷入尴尬的沉默。

姜烨内心深处为顾芩澜的维护而感动,同时又担忧她与郑家的关系因此恶化,于是他笑着劝解道:“夫人息怒,几位老爷或许并不知情,他们也是出于对端王府声誉的关心。”

旁支中一个年约四十、体态肥胖的中年人,连忙顺坡下驴,附和道:“正是如此,世子妃,我们并无恶意。”

顾芩澜渐渐收敛了怒气,语气平静地说:“既是误会,那便不再提了。”

她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目光扫过众人,询问道:“不知几位族叔驾临,有何要事相商?”

郑族长脸色仍旧阴沉,不满地问道:“顾芩澜,你为何将奉晖囚禁于府中,不让他入学?你可知道他是端王府的嫡长孙,是端王府未来的希望所在?你如此行事,究竟有何居心?”

顾芩澜微微扬起眉头,反问:“我不让奉晖上学?这是何人所说的?”

郑族长不耐烦地回答:“你无需追究是谁说的。”

顾芩澜心中已然明了,这府中不过寥寥数人,关心郑奉晖学业的,除了郑怀虞,别无他人。

但她不愿多言,只是平静地说:“此事我不愿多解释,还是让奉晖亲自出面,为各位解答疑惑,以免再生误会。”

话音刚落,她便示意下人去召唤郑奉晖。

不多时,郑奉晖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提着他的轻巧剑身匆匆赶来。

“唤我来,究竟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