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虞冷笑一声:“非恶意之人?你有什么根据认为她心地善良?若她真是善良,端王府怎会落入她的掌控?我告诉你,我们的生父已经离世,如今我们已过继给叔。虽然你名义上是郑家的孙,但你并非三叔的亲生骨肉。一旦他们有了亲生之子,你这个过继来的儿子又能算得上什么呢?你忘了母亲生前是如何告诫我们的吗?你可不要糊里糊涂!”
郑奉昀显得有些不耐:“我就是觉得她不坏,这有何不妥?难道真实的话语也要被禁锢吗?”
郑怀虞焦急地追问:“她的手段真是高明,先是离间了祖母与小姑姑,现在又对我们姐弟下手。郑奉昀,你清醒一点吧!你难道不担心自己将来会一无所获吗?端王府,可是我们父亲用生命换来的部分啊!”
郑奉昀愣了愣,仍然坚持道:“但我就是觉得,她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邪恶……”
若她果然心怀叵测,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帮助他呢?
郑怀虞的脸色几近铁青,她的怒火如同夏日里的暴风雨,一触即发:“你怎么还如此冥顽不灵?简直是顽石一样,教化无门!”
郑奉昀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推开,语气冷硬:“与你无关,你还是回去修炼你的礼仪去吧!我心中自有一杆秤。”
郑怀虞满脸愕然,被逐出门外,屋内随之一片沉寂。郑奉昀瞥了一眼床上的陶瓷花瓶,原本打算把玩的小剑也失去了吸引力,他静静地站在窗前,陷入沉思。
次日,娄家差人送来了一车丰盛的礼物,名义上是向郑家及郑奉昀表示歉意。
礼物由娄府的总管亲自送来,而娄家的女主人邹氏却未露面。
郑奉昀心中拿不定主意,于是向顾芩
澜请教,这些礼物究竟该收还是不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