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芙庾转身,身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邹氏在会客厅中愣了几秒钟,那群丫环的目光如针扎般让她颜面扫地,她不禁尴尬至极,匆匆逃离了那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与此同时,顾芩澜回到后院,便见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向她跑来:“夫人,您快去看看二公子吧,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正在摔东西呢。”

顾芩澜眉头紧蹙,立刻带着下人急匆匆地赶往郑奉晖的居所。

郑奉晖情绪崩溃,将自己封闭在屋内,泪水与物品一同破碎,丫环小厮们畏惧不已,只能在走廊上畏缩。

见到顾芩澜的到来,下人们赶紧趋前请安。

顾芩澜挥手示意不必多礼,转头对红叶吩咐道:“把门踢开。”

红叶得令,立刻迈步上前,一脚将门板踢飞。

郑奉晖手中正高举一只精美的花瓶,准备将它摔向地面。

顾芩澜语气平静地说:“摔吧,这屋中的物品都是你的,郑家如今已家财耗尽,摔了也无力再买,你就不用再费心。”

经历了今日的事件,郑奉晖对顾芩澜的敌意已有所缓解。

尽管他的脸色仍旧难看,但他没有继续摔东西,而是将花瓶轻轻放下,转身躲进内室。

顾芩澜缓缓跟进,看到郑奉晖抱着花瓶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她不禁轻笑一声:“就这么一点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