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奉晖站在原地,目送着顾芩澜和她随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径的拐角处,这才喃喃自语:“原来,她似乎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回到自己的庭院,顾芩澜更换了衣裳,便坐在桌前,开始为郑奉晖挑选新的学府。
优质的学府寥寥无几,而这个顽皮的郑奉晖,已将其中大部分都得罪了个精光。
剩下的两家,更是直接拒绝了他的入学请求。
因此,郑奉晖的学业之路变得颇为棘手,没有一家好的学府愿意接收他。
虽然有一些次等的学府,但显然并不适合。
那些学府所招收的学生多为平民百姓的子女,郑奉晖若是去了,恐怕只会更加无忌惮,这岂不是等于纵容他去欺凌弱小?
这种缺德之举,她是断然不会做的。
于是,为郑奉晖寻找合适的学府,成了一项耗时费心的任务。
然而,还未等顾芩澜找到合适的学府,麻烦便找上了门。
次日上午,府中的小厮急匆匆地跑至顾芩澜的院门前,传来了消息,“夫人,大夫人到了,指名要见您和二公子。”
这番话传入顾芩澜耳中,让她微微一愣:“大夫人?郑怀虞和郑奉晖的生母?”
芙庾点头确认:“正是她,听闻她是与她的丈夫一同带着娄家的孩子来的,神色颇为不悦,似乎……是来问责的。”
顾芩澜眉头紧锁:“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