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芩涟似乎完全不理解母亲的苦心,“娘,你根本不知道,胤礼他未来必成大器!三年,只需三年,他定会金榜题名,而且还会被皇上亲点为探花,你相信我!”

宋氏震惊得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疯了吗!未来之事谁能预知?即便是三天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芩涟,你是不是被纪胤礼迷了心窍?否则怎会说出这种荒谬之言?”

纪胤礼能够金榜题名,她或许还能稍作相信,但说他能被皇帝亲点为探花,这种话连她都不信,更别说世间其他人。

顾芩涟却异常坚定:“娘,我说的都是真的,胤礼他一定能成为探花。”

宋氏头疼得几乎要爆炸:“好了,别再说这些胡话了!这门亲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否则我们顾家将无法抬头。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好好待在家里,取消亲事的事情我会让你父亲去处理。”

说完,宋氏转身欲走。

顾芩涟急切不已,她怎能忍受自己辛苦争取来的婚事就这样化为乌有?

她一把抓住宋氏,用力将她拖向内室。

宋氏惊失措:“我的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顾芩涟将她拉到内室,将所有侍女赶出,并严令她们关紧房门。

“娘,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如此确信纪胤礼会金榜题名吗?因为我重生了。”

宋氏愣愣地注视着女儿片刻,然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啊,怎么还会说这些胡话呢?”

顾芩涟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地往下压了压,语气诚挚而严肃:“母亲,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我确实是重返人间的。上一世,与我共结连理的是顾芩澜,她随纪胤礼步入花轿,后来纪胤礼高中探花,她便荣升为探花夫人。岁月流转,十年之后,纪胤礼官至三品大员,顾芩澜也相应地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