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奉晖低头,脸色微红,不知如何回答。
顾芩澜眼神锐利,语气坚定:“你之所以敢到我院子里闹事,是不是觉得我出身不如你,所以你好欺负我?”
郑奉晖愣住,他从未想过自己心中的小九九竟然被顾芩澜一语道破,他的眼神闪烁,无法正视顾芩澜。
顾芩澜见状,冷笑一声:“郑家的男儿,他们的手是用来打强敌的,而不是欺负弱小的。你这样做,对得起你郑家的列祖列宗吗?”
郑奉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愕。他看着顾芩澜,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一丝懊悔。
“我……我错了。”他声音微弱,如同蚊鸣。
顾芩澜看着他,眼神渐渐柔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去祠堂跪一天,以示反省。”
“孩儿明白。”郑奉晖答应了。
顾芩澜心中暗叹,这个孩子,其实本质并不坏,只是被宠坏了。
顾芩澜
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祠堂内,郑奉晖跪在冷硬的地板上,低头,心中满是懊悔。
“母亲,我错了。”他在心中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