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靖赶紧上前。
“宋相,请起,好久不见了。”
宋清辉站起来后,仍然弯腰垂着身体,十分恭敬的模样。
“草民也许久未见皇上,皇上长大了,草民也老了。”
李嘉靖实在难以将眼前的老人与以前意气风华的宋清辉联系在一起。
还记得他尚小,父皇与宋清辉侃侃而谈,让他十分羡慕。
宋清辉在朝中威望之高,总是一副严肃得模样,令人胆寒。
只觉是岁月不饶人,那个荣宠一朝得权臣也老了。
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自得。
罢了,这一趟,也算是能叙旧一下。
即便他独自处理,满朝上下难道还有不听他的?
李嘉靖只简洁得说了一下,便吩咐人带宋清辉回到原先丞相府休憩。
继续处理着奏折,揉了揉疼痛的脑袋。
一件件事让他忍不住怒目。
到处缺粮食,国库此前拨下去不少钱。
前线又在战场,外寇犹如野狼盯着这边,将士们那里更是短不得粮饷。
这群人都是饭桶吗?
事事都要拨款,拿着俸禄都做了什么?
宋清辉离开后,便听到身后传来怒骂声,摔碎茶盏得声音,神色未动。
小太监准备好了轿子,一路前行。
回到熟悉得丞相府,宋清辉不由眯了眯眼睛。
许久未住得丞相府被打扫地干干净净,除了自己带来的下人们,还有另外一批人。
见他回来,恭敬地便离开了。
舟车劳顿,好一顿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