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医时常寄来书信,让她心情放松,这药物他一定为之去除。
每次也会留下进展,都是一些好消息。
即便是李御医诊断不出,她也有办法,只是费点积分罢了。
能省点钱还是省点吧……
白悠然看向温轻语,眉头上挑。
“这个小宫女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懂规矩。
本宫与皇兄商谈要事,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
还不快滚出去!”
刚还觉得平安变了,这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样子。
李嘉靖略感不适,紧紧皱起了眉头,刚想说些什么。
被白悠然眼神制止住,寒如星子地眼神让他一怔。
“皇上,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竟然直接称呼他,连皇兄都不喊了。
平安从没有这样过!
李嘉靖微微回过神,下意识道:“你们都下去吧。”
正在偷听得温轻语,心有不甘,也只能冷瞥了一眼白悠然,跟着张德全退了下去。
李嘉靖还朝张德全使眼色,眼神一直跟随着温轻语离开的身影。
白悠然不忍直视,眼神随意地投到桌案上。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只是有些混乱。
桌案上堆积了很多奏折,占据了大半个桌子。
像是被随意扫在一旁,地上还有一些,七零八落地。
走近了看到一张白色的宣纸半盖着,比较显眼。
露出半个宫装美人头,隐隐约约看出来是一副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