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没追,他带的兵不擅长水战,贸然出海,风险太大了。
况且,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留着楚王在,对永平帝来说,就是在他心口扎下一根刺,在一定程度上,能降低过河拆桥的可能性。
毕竟飞鸟尽,才良弓藏,狡兔死,才走狗烹。
楚王没被斩草除根,他才有存在的价值。
其他人引以为憾,他却觉得刚刚好,反正,平定了叛乱就已是泼天大功一件了,回京不管是对朝廷还是百姓,都能完美交代,够了。
大军回京前,许怀义才跟顾欢喜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顾欢喜听完,震惊的看着他,“至于吗?”
许怀义道,“有备无患吧,永平帝和肖统领肯定会在我回程路上搞事儿,有房车在,我有九成把握能躲过去,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况且,我实在不想连累旁人,只能出此下策……”
“什么意思?”顾欢喜凝眉问,“你怀疑什么?”
许怀义语气沉沉,“以前那些暗杀下毒的手段对我没用,永平帝又不是没试探过,自然不会再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我怕他丧心病狂搞大规模杀伤性意外,我能躲进房车里,可其他人呢?
我实在不想背负上这样的因果,所以,最好就是单独行动,让永平帝有啥阴谋诡计都冲我一个人来。”
“可你自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