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浴室出来,顾欢喜看着他的脸,眉头一蹙,明显瘦了不少,还透着几分沧桑和憔悴。
许怀义自己没觉察,喝着鸡汤,满足的叹了声,含混不清的嘀咕,“得亏有房车这个外挂,不然几年没吃苦,这回都不一定能受得住……”
自从不领兵打仗,他难免有些懈怠,虽说每日仍还坚持锻炼习武,却接受不了太高强度的考验。
顾欢喜闻言,随口问道,“那其他人呢?”
许怀义摇摇头,“不太好,我这还是挑的精兵呢……”
“那到时候打起仗来咋办?”
“到了地方,肯定要先休整几天,不摸清情况,我也不敢去攻城啊,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跟我说实话,你有几分胜算?”
“十分吧……”
顾欢喜拿眼瞪他,“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许怀义咽下一口汤,擦了擦嘴,无辜道,“我也没开玩笑啊,没点底气,我能来吗?
当不当力挽狂澜的英雄无所谓,但我绝不能让人看笑话,都等着我打胜仗呢,我输的起吗?
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