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许怀义面无表情的往宫外走,对其他打探的眼神视若无睹,被孙钰喊进马车里时,脸上才带了点笑意。
“师傅,您找弟子啥事儿?”
“没什么事儿,为师就是想听听你对战事的看法……”
北边和南边也在打仗,不过都是小规模的,除了牵制兵力,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便是朝廷也没太放在心上。
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叛军。
许怀义语调轻松的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才打了几场?用不着急眼,后头慢慢调整战略部署,再把局势扭转过来就行了呗……”
孙钰瞥他一眼,“你说的轻巧,大军刚去就被按着削了一顿,那场仗的失利,可以解释成没有准备,让叛军钻了空子,可后来攻城,却是做足了准备的,结果,依旧是不敌,短短半个多月,就伤亡一万多人,这样的代价,你还觉得不需要着急?
若是不急,皇上也不会再派人去支援了。”
许怀义云淡风轻的笑笑,“或许是刘将军有其他安排呢,咱们离的远,鞭长莫及,再多猜测,也没啥用,除了安心等着,还能咋办?”
孙钰轻哼,“是谁说天下兴旺,匹夫有责的?”
许怀义无奈道,“弟子说的,但此一时彼一时嘛,那会儿,朝廷需要我,恨不能弟子奋战沙场,为国捐躯,可现在呢?您是最清楚的,防备忌惮,弟子躲都来不及,还敢插手?”
孙钰闻言,郁郁的道,“可现在,战局不利啊……”
许怀义淡淡的道,“那又如何?永平帝都不在乎,弟子忧心如焚就是个笑话,那把椅子又不是弟子的,谁爱抢只管抢去,左右都是元家人的。”
孙钰没好气的抬手点了点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若被锦衣卫听了去,你小命都没了……”
许怀义顿时嬉笑道,“弟子也就在您面前敢放肆两句,放心吧,在外头,嘴巴严实着呢,就是张嘴,那也必须是忠君爱国、舍生取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