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

“嗯,我会想办法,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安心养伤吧。”

韩钧提醒,“万事小心,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事情宁肯不做,也别让人抓住把柄,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齐王了。”

许怀义点头离开。

调包圣旨的事儿,他其实一点负担都没有,有外挂呢,进出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不费吹灰之力。

难得是其他的安排。

永平帝如此对他,他还能一笑泯恩仇?

自然也是要回敬的,他的回敬,跟韩钧走的可不是同一个套路,要更直捣黄龙,却也更难。

难得不是有性命之忧,而是他得豁出脸皮去,还要承担人设崩塌的风险。

为此,他纠结了不止一天两天,下定决心后,都没敢跟媳妇商量,就蒙着头去做了,生怕自己反悔。

他先去城外的图书馆见了江墉,密谈一番后,又去了孙家,跟孙首辅在书房里关了一个多时辰,等终于回家时,整个人疲惫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顾欢喜见他这般模样,惊了一下,连忙追问,“这是咋了?受伤了?还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许怀义拉着她进了房车,这才坦诚一切,“媳妇儿,我跟江先生,还有师祖,坦白了小鱼的身份……”

顾欢喜一下子怔住,“怎么突然翻出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