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也纵着,看着好说话的很。

许怀义只去了一次,还是为公事,商讨过年这几天宫内的布防问题,肖统领也在,一改往日谨慎,对着永平帝夸夸其谈,目的不言而喻。

他想负责宫内布防任务。

许怀义简直求之不得,他又不想再升迁了,工作上只求无过,不求有功,咋可能主动往身上揽事儿?

真当过年守卫皇宫是个露脸的香饽饽呢?呵呵,分明是个大麻烦。

他是不想招惹的,不过,见肖统领这么热情殷切,他多了个心眼,不会是想在那几天搞幺蛾子吧。

倒也是个好机会!

就是不知道是永平帝棋高一着,请君入瓮,还是肖统领算无遗策,趁机一步登天,拥护四皇子上位。

他隐隐有所猜测,只是故作不知,装聋作哑,只回家后,跟顾欢喜提了一嘴,“今年过年怕是不消停,你心里有个数,实在不行,宫宴你也找借口推辞了吧?省的被连累了……”

顾欢喜闻言,立刻紧张的问,“谁想搞事儿啊?不会是要逼宫吧?”

许怀义沉吟道,“是肖统领和皇后,他们父女俩应该还不至于逼宫,筹码不够,禁卫军起码有我一半的人,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况且还有京郊的三大营呢,肖家没本事拿下这么多兵马,我猜着,他们或许是想私底下逼着永平帝废太子,再重新立四皇子……”

“怎么逼迫?用命要挟?”顾欢喜蹙眉,“不怕弄巧成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