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羞辱,头顶上绿油油的啊,岂止膈应,以后看见德妃就得犯恶心,德妃的宠爱,算是到头了。
最要命的,还是五皇子的身世,德妃刚进宫没多久,就仗着太皇太后的势,高调回过一次娘家,还小住了几天,这可是只有皇后才有的殊荣,她当年得意的不得了,回宫后过了些日子就查出怀孕,你算算时间,这孕怀的是不是太巧合了?”
顾欢喜闻言,意会后面色一变,同是女人,她下意识的排斥用这种手段,“有根据吗?这种事可不好拿来做文章,太阴损了……”
许怀义立刻道,“还真有根据,德妃回朱家小住那几天,有人见过赵明德进出过朱家,至于俩人私底下有没有见过,倒是不好判断,但确实存有疑问。”
顾欢喜却摇着头道,“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德妃不会那么傻,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混淆皇室血脉,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她得蠢成什么样,才敢给永平帝戴绿帽子?”
许怀义道,“我也觉得不至于,但瓜田李下的,就足够让她万劫不复了,媳妇儿,别说我心狠,拿女人的名节和孩子做文章,德妃可不无辜,小鱼被朱家算计,她绝对是知情者,说不准那事儿就是她一手谋划的,至于五皇子,他的确还小,没有参与,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闻言,顾欢喜一时无言以对,半响后,才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政治斗争哪来什么纯粹的对错,是我妇人之仁了,那这件事儿……”
她顿了下,才复杂的问,“是要挑起永平帝的疑心,将德妃母子彻底摁死?”
许怀义无奈道,“彻底摁死有点难,别忘了,还有上面还有太皇太后在呢,她不会看着德妃的名声有瑕的,更不会让五皇子的身世不清不楚,她肯定会找出足够多的证据去说服永平帝。
但帝王多疑,只要存了疑心,生了膈应,德妃就算是废了,想再得宠,千难万难,后宫又不缺女人,永平帝得多想不开啊还惦记她?
明年可又是大选之年了,后宫又要进一批更年轻漂亮的,到时候谁还记得德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