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得背地里肯定又怀疑是我推波助澜去坏他名声,我是真冤啊……”

听他说的没头没尾,顾欢喜不解的追问,“这是又咋了?”

许怀义烦闷的道,“还不是永平帝又在朝上阴阳怪气,冲我说酸话也就算了,还针对小鱼,听说他回了寝殿,就寻由头教训了小鱼一顿,还罚他跪在外头,谁求情都没用,当着其他皇子的面,这是把小鱼这个太子的脸踩在地上摩擦啊……

挫小鱼的颜面,就是在敲打我,我让他没脸,他就用小鱼来治我,特么的,真不是东西!”

顾欢喜总算听懂了,气的发笑,“他至于吗?”

还是帝王呢,幼不幼稚?

许怀义道,“在他看来,这事儿大了,本来好不容易压下去了,可我这一舍命救儿子,把他当年护不住小鱼的窝囊事儿就又给扒拉出来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况且这对比的结果,又这么惨烈,他能受得了才怪!”

“所以就故意找你的茬?故意搓磨小鱼?”

“嗯,今早上差点没气死我,我都后悔了,就不该帮他除掉李盛这个祸患,他不说奖赏,还因此忌惮我、猜忌我,嫉妒我,什么玩意儿!”

骂骂咧咧出了气,许怀义冷静后,感慨道,“小鱼是真懂事,他怕我想不开,还特意让人递话给我,劝我不要放心上,明明他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闻言,顾欢喜也禁不住心疼,“回头送些药给小鱼,跪那么久,膝盖肯定要肿了,永平帝不疼,咱们疼。”

“你信不信,咱们对小鱼越好,永平帝就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