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噎了下,气的干瞪眼。

许怀义不耐催促,“快问正事儿。”

李盛讥讽,“你就这么急着去投胎?”

许怀义心想,老子是怕我媳妇儿孩子在外头等急了,嘴上却道,“是啊,麻溜点吧,再墨迹下去,天都亮了。”

李盛看了眼外面,这才道出目的,“你可愿随我离开京城?”

许怀义问,“去哪儿?”

李盛道,“去一个能让你封侯拜相、位极人臣的地方。”

许怀义无语的道,“我现在已经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了啊?何必跟你跑去当乱臣贼子呢?”

李盛闻言,也没生气,“若许你裂土封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许怀义挑眉,“你说了算?”

李盛道,“这是楚王殿下的诚意,你若不放心,可以先给你下一道圣旨,等大业完成,便能如愿。”

“什么大业?你们不会还想着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吧?”

“难道不可?”

许怀义笑了,“你们才几万兵马?当年被打的七零八落,狼狈逃跑,躲去海外的荒岛上,才得以苟延残喘,留了一命,活下去都费劲,哪来的底气和勇气惦记着重回大雍?当海边的驻军都是摆设?”

李盛意味深长的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千斤钉呢,楚王殿下的实力,比你以为的可要雄厚?

至于兵马,只要有钱有人,花个几年功夫,便能再练出一支,那都不是难事。”

许怀义一脸好奇,“养兵都不是难事,那你们的难事是啥?”

“你!”

“啥意思?”

“我们不缺银子不缺兵马,但缺少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将军,只要你愿意效忠楚王殿下,那大业便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