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焦大夫颤抖着手脚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就看到自己的徒弟安然无恙,比他可精神多了。

马车相撞的刹那,阿鲤就闪进了房车,咋可能受伤?

问,就是她身手好,运气好,恰巧躲开了。

倒也没人怀疑。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房车这种外挂在。

许怀义得知闺女也被人谋害,气的当场摔了一个杯子,哪怕对方的人手都被抓了,他脸色也不好看。

昌乐侯这是有多恨他,专挑他的弱点下刀子?

天黑下来,终于有人往府里递了张纸条,纸条上的字是用血写的,内容简单扼要,让许怀义去京郊一处偏僻的庄子上,用他自己交换儿子,否则就撕票。

许怀义盯着那字,忧心忡忡,“那傻小子,不会吃亏了吧?”

顾欢喜一脸镇定,“没吃亏,刚才我还在车里看见他,那血,应该是昌乐侯属下的……”

“嗯?”许怀义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顾欢喜扶额叹道,“你儿子怕疼着呢,听到劫持他的人进了地窖,便猜着对方是要来折磨他,所以提早就进房车躲起来了。”

许怀义,“……”

顾欢喜又道,“所以对方就是诓你去的,实际上,他们都以为壮壮逃走了,虽然想不通是咋逃的,但人不见了是事实,反正你不知道,只要能把你骗去就行,他们估摸着已经在那儿布下天罗地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