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瞅机会叮嘱小鱼,切不可轻举妄动,老老实实的监国当差就行,权力什么的,不急着掌控。”

“明白,小鱼聪明着呢,不会飘的主动送把柄给永平帝的,永平帝最后只会枉作小人。”

顾欢喜意味深长的道,“也未必,小鱼能忍着不动,旁人或许觉得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许怀义眼神闪了闪,缓缓道,“倒也是,就不知道谁会先出手作死了,我希望是皇后,可惜,现在永平帝疑心太重,禁卫军都进不去寝殿,也没法找人打听,要错过好戏了……”

如他所料,确实错过了两场好戏,一是七皇子落水,事后虽然被救回来,但这个季节,湖水冰冷,七皇子毕竟年幼,经此一遭,毫无悬念的染了风寒,大半夜的还发起烧来,折腾的太医院人仰马翻。

据说张昭义哭的死去活来,晕了好几次,都顾不上伺候永平帝了。

永平帝勃然大怒,命人严查此事,谁也不信七皇子落水会是意外,肯定是有人下黑手。

只是这案子查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伺候七皇子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死了,想审都撬不开嘴。

只能抽丝剥茧,顺着那些个内侍的交际圈子,看能不能寻到线索。

但对方既然敢做,又岂会留下破绽?

于是,案子就陷入了僵局。

永平帝恼怒之下,狠狠发作了跟此案有关的人。

张昭义哭着跪求永平帝,给她和孩子一条生路,再留她伺疾,怕是她们母子俩的小命都得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