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影响骨头愈合,谁负责?

亲卫个个小心翼翼、如临大敌得伺候,把孙钰当成易碎的瓷器,生怕有一点磕着碰着,他们可担待不起。

如此一来,回京势必要延迟了。

于是,孙钰写了一封请罪的折子,字字句句情真意切,让见者落泪、闻者伤心,然后让亲卫快马送往京城,此后,就万事不管,只一心养病。

反正,朝中有他亲爹在呢,总会帮着他周旋一二。

最好暂时停了他的职,将他从这场漩涡里挣脱出来,省的左右为难,混的里外不是人。

他也给家里写了信,一句“忠孝难两全”的感慨,拐弯抹角的表明了态度。

孙首辅焉能不懂?

心底把儿子骂了一顿,但骂归骂,该支持还是要支持,不止因为父子感情,还有,他也不愿和许怀义走向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眼下这不是办法的办法,好歹能拖延一时算一时吧。

至少,孙家给出了诚意,不会让许怀义寒了心。

果然,许怀义听说孙钰受伤,大为感动,哪怕知道对方是在用苦肉计,做戏的成分居多,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动容,回家就跟顾欢喜感慨,“师傅对我太好了,为了我,下这么大血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马发疯的,不管用的哪种手段,想不叫人起疑,肯定要实实在在的被摔出去啊,不然腿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