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惹急了我,别说师傅,就是他,我也敢弄死,不让我好过,那就谁都别想痛快,干脆掀了桌子……”

顾欢喜看着他不带停歇的骂了一刻钟,才口干舌燥的端起杯子来喝茶,无语的吐槽,“骂够了?心里可舒坦了?为那么个人,你至于吗。”

许怀义呼出一口浊气,心里的憋闷总算纾解了些,“咋就不至于了?我这是心寒!大雍是谁的江山?是他们元家的,我为了大雍,说句抛头颅洒热血不为过吧?舍了万贯家财也确有其事吧?

就是护卫皇宫,我也是兢兢业业、不敢丝毫懈怠,他咋就看不到我这些付出呢?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不够证明我的忠心?

他让韩钧盯着咱家,我不也没说啥?我有没有反心,他该清楚啊,咋就能让师傅回来对付我呢?

他这是在逼我啊……”

相较他的激动,顾欢喜的反应就平静多了,“帝王嘛,都这样,不然为什么叫孤家寡人呢?只要坐上那个位子后,身边就没什么真正能信任的人了,他不光防备你,也防备旁人,便是对韩钧,不也在渐渐疏远了吗?

还有小鱼,那可是亲儿子,他都要提防被分了权力,更遑论别人了,习惯看开了就好,没啥大不了的。”

许怀义郁郁的道,“我也想看开,可等师傅回来,咋办呢?”

顾欢喜问,“你觉得,孙师傅会出手对付你?”

许怀义神情一黯,默了片刻,才语气低沉的道,“如果永平帝命令他,他哪怕心中不愿,应该也会听从。”

届时,师徒情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