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亲手将热茶奉上,“师祖,先喝口茶歇歇……”
孙首辅打趣,“今日早朝上,老夫可没说几句话,舌战群儒、大杀四方的是你,你该多喝两杯润润嗓子。”
许怀义嘿嘿干笑了几声,“让师祖看笑话了。”
“你啊……”孙首辅纵容的摇摇头,叹了声,“你刚才威风倒是威风了,却不知道一下子得罪了多少人,便是皇上,怕也心里有什么想法……
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派,你之前对几位皇子,不是都敬而远之吗?为何今日就掺合进去了?
难道是……”
许怀义坦坦荡荡的道,“师祖,我刚才那么做,或许会被认为是站队了,但我问心无愧,太子是储君,支持他、辅佐他,难道不应该?
况且,又不是啥大事儿,不就是入朝观政吗,至于上纲上线?
那些反对的人是何私心,您老肯定清楚,我实在反感这种争斗,没法置之不理,如果大家都不吭声,那这种争斗,就会越演越烈,直到不可收拾,像五年前那样血流成河……
师祖,于公于私,都不能让悲剧重演了。
那些怀有异心的人,必须尽早打压遏制,绝了他们的念头,如此,朝堂后宫皆能安稳,百姓们也才有好日子过。”
孙首辅听完,默了片刻,问道,“你很看好太子?”
许怀义点头,“太子聪慧过人,品行端正,有明君之相。
当然,到底如何,还是要体现在政事上,所以我才赞成太子入朝观政,越早越好。”
潜台词,如果太子没有理政的本事,也能及时换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