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啥可操心的啦。

相反,咱们该为他们骄傲,小小年纪,便都已确定了自己想要走的路,有理想有追求,且还能为之努力奋斗,多了不起啊,有些人浑浑噩噩了一辈子,都不知道想干点啥好呢。”

顾欢喜再无话可说。

倒是许怀义无脑吹了儿女一番后,眉头却紧皱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端着茶杯,都忘了喝。

见状,顾欢喜关切的问,“是不是在宫里当值时出了啥事儿?”

能让他发愁的,大约也就这个了,因为一旦涉及宫里,他都不好插手,要避嫌。

许怀义没正面回应,而是叹息道,“这几年,我和肖统领互相制肘,宫里宫外的,都没出过啥大乱子,算是很安生了,皇上的这招平衡之道用的挺好,目的也确实达到了,有我俩拱卫皇宫,他便可高枕无忧,朝堂上,也还算省心,皇上脾气软,却也不算傻,再者有内阁盯着,倒也没几个敢明目张胆糊弄的,师祖对待朝政跟皇室,还是挺忠诚尽心的。

唯有后宫……”

顾欢喜猜到了什么,挑眉问,“后宫又闹幺蛾子了?”

许怀义苦笑着“嗯”了声,“今日下午,又有嫔妃小产了,据说是下台阶时一脚踩空,不小心摔了下去,当场就见红了,等御医赶去,也没保住胎……”

顾欢喜对此八卦,都见怪不怪了,实在是这几年里,后宫小产的嫔妃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有不小心摔倒的,也有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的,原因五花八门,结果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