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亭勾唇,“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个意思。”

苏喆啧啧两声,冲着李云亭竖起大拇指揶揄道,“好家伙,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还能想出这种损招,这不是玩弄人家的感情吗?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私底下还挺花……”

李云亭淡然自若的喝着酒,也不为自己辩解,由着苏喆调侃。

苏喆末了道,“虽说这么做,有点不厚道,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法子,中立派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那些人定然会千方百计的想拖你下水,与其日夜防备着,倒不如当个渣男,将来甭管谁上位,占不到便宜,却也不会吃亏。

不像我们苏家,唉,压错了宝,几十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想东山再起,太难了……

我们还算幸运的,那些陷得深得更倒霉,抄家灭族!

所以,这夺嫡的事儿,不能掺合啊,风险忒大了!

当个渣男好啊,保平安。”

许怀义,“……”

他一时都不知道吐槽啥好了。

不过这渣男做派,他还是听进去了,之后也不动声色的践行着,谁勾搭他,他都来者不拒,却又含糊其辞,总之,永远保持暧昧,又不定下名分。

这般操作,还引得韩钧来问,韩钧倒是没怀疑他要另起炉灶,就是好奇他这么作的目的何在。

许怀义没说渣男理论,而是解释,这是他摆的迷魂阵,好掩饰他是太子阵营的事实,免得过早暴露了,不好韬光养晦,暗中蓄力。

韩钧不疑有他,还给予了肯定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