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许怀义打怕了,伤筋动骨,需要休养生息。
不过眼下,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他得给徒弟好好消化的时间。
许怀义表现的再平静,他也不相信,有人面对放权,能真的洒脱。
房车里,顾欢喜也在追问许怀义,“你真不难受啊?”
她心里都不是滋味呢。
自己不愿意驻守边关是一回事,可被人夺权又是另一回事儿。
许怀义懒懒的靠在沙发里,喝着冰爽的饮料,随意的道,“可能早有预料吧,还真没觉得啥,顶多有种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下来的如释负重。”
顾欢喜又问,“那你怨孙师傅吗?”
许怀义摇头,“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他来,我处境还会更好一些,再说,君命不可违,怨他干啥?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闻言,顾欢喜送了口气,“你心里没有疙瘩最好,不然,以后跟师傅处着,得多别扭?”
“放心吧,以我的情商,还能走到两败俱伤的地步?”许怀义不以为然的笑笑,狡黠的眨眨眼,“刚才我表现的十分通情达理,师傅就更愧对于我了,说要帮我争取应有的功劳,豁出他的脸面还得搭上人情,等着看吧,我吃不了亏,说不准,还要沾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