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跟眼前的人相处,比对他还要亲近。

偏偏,他再酸,也不能指责人家什么,还得当作恩人一样感激。

怀揣着这么矛盾的心情,可想而知,这次见面,他的一言一行,斟酌的会有多辛苦。

相较之下,许怀义就惬意多了,吃吃喝喝,无比的自在,总不能浪费粮食对吧?

而且,他越来越好奇,齐王为啥约他,他猜的到,但他想象不出齐王具体要怎么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不说就得散场了,齐王硬着头皮,在许怀义好整以暇的注视下,竟站起身来,一板一眼的行了个大礼。

许怀义眨眨眼,他是坦然接受呢还是惶恐避让呢?

他稍迟疑的瞬间,齐王的大礼都行完了,他这才装作从震惊中回神,急急慌慌的站起来请罪,“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您这不是折煞末将吗?末将何德何能,受的您这一拜?”

齐王诚恳的道,“许将军莫要谦虚,你当的,你对本王就有相护之恩,本王原就不知如何回报,却不想回京后,又听舅兄说,你还尽心尽力抚育了锦儿三年,这份恩情,本王更是无以为报,用那些黄白之物,是羞辱将军,名利地位,本王如今还给不起,实在汗颜……”

许怀义,“……”

啥意思?

给银子,是羞辱,升官又给不起,所以只能行个礼表达感激之情?

那这恩情还的也忒便宜省事了吧?

要不是看齐王一脸真诚和愧对,他都要怀疑对方故意逃债了!

好家伙,敢情还能这么玩啊,可他不怕被银子羞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