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没忍住。

韩钧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必须让他知道他的容忍是有条件和限度的,否则,谁知道韩钧会不会得寸进尺?

如今,他们都绑在小鱼这条船上,他为了顾小鱼,可不是毫无原则的支持,他没那奉献精神,韩钧若有这种索取心思,还是及早断了好。

不然,他们将来少不得要翻脸。

他也不怕韩钧在小鱼面前给他上眼药,编排他不肯倾力支持,小鱼若是听进去了,还对他们一家生出不满,呵,那他就当之前的感情全都喂狗了。

许怀义背着手,一路走,一路想,说到底,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啊。

若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哪里由得旁人这么摆布?

他肯定早自己做主操持一切了,而不是被动的配合。

还是少了那份掺合的底气和资格。

换成阿鲤试试,谁也甭想插手阿鲤的人生。

回到寝室,许怀义往椅子里一靠,略显疲惫的闭上眼。

顾欢喜关切的问,“怎么了这是?跟韩钧闹僵了?”

许怀义意味不明的“嗯”了声,接着毫不隐瞒的把自己跟韩钧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乐一遍,末了叹道,“这算是撕破脸了吧?”

顾欢喜神情怔怔,喃喃道,“原来,这出戏还有这么多隐情?”

撕开的真相往往是丑陋而不堪的,让人无法直视。

许怀义冷笑,“韩钧就是想太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跟咱们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却连点信任都没有,呵,枉我之前还觉得他有侠义之风,竟是看走眼了。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认清,也省的将来被他坑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