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先知道吗?”

“不知道,他若知道,十有八九不会配合。”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顾小鱼没了,死于大火,烧成了灰烬,我已经亲手装了一坛子灰带了回来,以后就用那坛子灰下葬,埋在哪儿,你和怀义说了算。

至于蒙面人的身份,也已经查清,是那晚宫变的余孽,目的就是抓住顾小鱼去威胁怀义谋害齐王,但顾小鱼不肯配合,怀义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如何能陷怀义于两难之中?

所以就故意惹怒蒙面人,蒙面人教训他,结果不小心失手打死了,最后干脆一把火烧个干净泄愤。

你觉得这么演下去行吗?”

“行,可太行了,你安排的,可真周全啊!”

韩钧当自己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还笑了笑,“你同意就好,我这回可事先告知你了,你有了准备,回头可要装的像一点,免得让人起疑心。”

顾欢喜,“……”

“对了,为了不让怀义分心,这件事还是先别写信告诉他了,信里总不好说出真相,那他得难受多少天?你说呢?”

“你说的很对。”顾欢喜缓缓站起身,转了话题,“坛子呢?我抱回去。”

韩钧弯腰,从桌子底下,抱出个白瓷坛子,随意的推到她跟前。

顾欢喜怔怔的看了片刻,才抱进怀里,此刻,忽然有种不真实的荒谬感,三年的相处真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