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当面应的一脸笑意,但转头还是忧心忡忡。

这也正常。

毕竟是亲生父亲,正生死难料,心再大也不可能跟个没事人儿一样。

如此煎熬着,天渐渐暖和起来。

阿鲤也变得更加忙碌,她既要跟着焦大夫学习,又得照看种植的草药,还要抽空伺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有暖棚里的各种青菜。

总之,像个小陀螺一样,没有片刻闲暇。

比顾欢喜这个当娘的,日子过的都要充实勤快。

一个月后,宫变给京城带来的影响和伤害都已荡然无存。

大街小巷再次喧哗热闹起来,空气中没了血腥味,飘荡的都是食物的香气,女人的胭脂味儿。

顾欢喜翻看着管事们交上来的账本,总算松了口气,从去年冬打仗,不管啥生意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每个月的盈利逐渐减少,甚至开始亏损,过了年,又赶上宫变,铺子都不敢开,生意自然就更一落千丈了。

如今,才算缓过劲儿来。

生意不好,跟苏喆也有莫大关系。

宫变那晚,苏家果然被人惦记上,且倒霉的,还不是一拨人围攻,苏家请的护院再多,也架不住几方人合伙欺负,到底被他们闯了进去,不管不顾的抢掠了一番。

损失的财物不计其数,死伤的人也不计其数。

堪称是京城最惨的人家之一。

苏家遭受如此大劫,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操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