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书也没遮遮掩掩,能透露的都透露了。

只许怀义问及太后和秦王时,略有些不解,“太后多年吃斋念佛,早就不理俗事,秦王住在皇庄,喜好养花作画,轻易都不回京城,你关注这些做什么?”

许怀义道,“就是觉得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显得很不正常。”

孙尚书解释,“秦王早就不理会朝政了,至于太后,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况且上头还有太皇太后,她在宫里也做不了什么。”

太皇太后不只是有个婆婆身份,且性格也强势,这么多年一直压着太后,满朝文武也都习惯了。

哪怕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亲儿子,碍于孝道,太后和建兴帝也不敢对太皇太后不敬,不然,就会被天下人指责。

不过,装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功亏一篑了。

许怀义对孙尚书的解释并未全信,回到伯府,府里冷冷清清的,就剩几个打扫卫生的下人,他也没让他们近身伺候,闪进房车洗漱了一番,又自己弄了点饭吃,才等到媳妇儿出现。

顾欢喜看到他,还有些意外,“你都忙完了?”

许怀义瘫在沙发里,摇头苦笑道,“还没呢,还得等三司问话。”

“你没上朝?”

“没有,祁王一个人去的,我也以为建兴帝会宣我问话呢,竟然没有,呵,大概是怕我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吧?”

“看来,他心里有数,知道是咋回事了。”

“嗯,不止他,满朝文武对这种算计都眼明心亮着呢。”

顾欢喜讥笑,“可还不是一个个的都装聋作哑?”

许怀义摊手,“没办法,大家都怕死,建兴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种事,该让宗人府处置才对,结果交给三司了,这是嫌不够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