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王没听,还在哀嚎着,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节奏。

建兴帝气的脸色铁青,不过,却也没再训斥,而是冷声问,“你说,你是被太子和晋王联手所害,有证据吗?焉知不是有人故意误导蒙骗你?”

祁王终于等到这话,从怀里一把掏出早就备好的证词,除了这个,还有几个人证,杀手是咬舌自尽了,但相关联的人可还有不少呢。

且那些人都跟太子和晋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管如何狡辩,他们也撇不干净。

总不能说,你们家奴婢护卫干的坏事,就跟你们无关吧?

这是谋害皇子,寻常人若不是被人指使,谁敢?

那些证词,由太监转交到建兴帝手上,建兴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遍,又让太监递给刑部尚书。

“刘爱卿怎么看?”

刘尚书抹着额头的冷汗,无奈出列,“微臣愚钝,一时半刻分辨不出真伪,此事,事关重大,需详查……”

建兴帝道,“那就交由刑部,大理寺,督察员,三司一道详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皇上,是不是让宗人府……”这种事儿,三司才不愿意管。

但刘尚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建兴帝打断,“天家无私事,朕让三司查办,你们只管查办便是。”

刘尚书心里骂娘,嘴上还得惶恐的应着,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大理寺和督察院同样如此,谁想沾惹这个烂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