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死光了,剩下齐王一个,只能推他上位。

顾欢喜沉吟道,“若是他也出了意外呢?是不是就能过继了?”

许怀义顺着她的话道,“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即便是过继,也不会是楚王得子孙,建兴帝有嫡长兄的,就是那位秦王,若非他当年伤了腿,如今的皇帝就是他了,咦?”

“怎么了?”

许怀义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若是所有人斗得两败俱伤,他会是最大获益者呢?”

顾欢喜愣了下,“你难道怀疑他才是最终的那只黄雀?”

许怀义唏嘘道,“不是没那个可能啊?”

“可这位秦王,在京城就没什么存在感啊,万事不管,常年住在京郊的庄子里赏花做画,比齐王都显得淡泊明志,这么低调的人,有可能还存着野心?”

许怀义冷笑道,“会咬人的狗不叫,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庄子上卧薪尝胆呢?别忘了,当年他跟皇位失之交臂,嫌疑最大的就是建兴帝,秦王心里能不恨?他是没机会上位了,可他儿孙有啊。

据我所知,他儿孙可不少,且如今的秦王世子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为人行事低调,也有意藏拙呗,他就在禁卫军里,职务不高不低的,并不起眼,但人缘挺好。”

顾欢喜惆怅的叹了声,“所以,这一世,很多事还是存在很大变数的,不能太乐观了。”

许怀义知道她担心啥,安抚道,“齐王身边,有韩钧派去的人保护,应该出不了大问题,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活到其他人都死了,他就能赢。”

顾欢喜,“……”

这话要是让齐王听见,肯定要羞恼成怒吧?